gianggiang

吃货死胖子很大一只。

火热【五】

CP:查莉娅X周美灵

极小部分 路霸X狂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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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长官,刚刚收到总部通知,那两个人已经被解除通缉身份。亚历山德拉坐在办公桌前,听了这话也没有太多反应,只能点点头,但她叫住年轻的士兵,低头想了一阵,轻声问道。

  那两个人呢现在?

  仍在押送回来的车上。士兵回答,但随后他的无线响了,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,夹带着重要的信息——狂鼠和路霸逃走了,三名士兵负伤,亚历山德拉握紧了手里的钢笔,沉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
  站在那里的年轻士兵不知所措的搔搔后脑勺,亚历山德拉挥了手让他出去。

  亚历山德拉疲惫的揉揉眼睛,旁边通宵作业的美又经历早上的事件早已疲倦地睡去,士兵进来的动静也没能把她惊醒,她小声呼吸着,身上盖着亚历山德拉的外大衣,身体随着呼吸上下微微起伏着。

  亚历山德拉看着美安睡着的侧脸,愣了好几分钟,随后为自己的行为低头笑了笑,轻手轻脚走出办公室,把负伤的几名士兵安置好,跟其他人在雪地里拉练了接近三个小时,直到汗流浃背,手臂上的肌肉也开始酸疼起来,她才命令解散。

  等她冲完澡,进食完毕,看了墙上的钟,已经接近下午四点了,她隐隐听见美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,亚历山德拉没有太在意。和平时代的军队生活除了训练,站岗,吃饭,睡觉,每周只有少量时间是用来游戏和放假的,只要是美不忙的时候,她善解人意的态度和风趣的一些小笑话,都让大家喜欢。

  亚历山德拉拿着一盒牛奶上了楼梯,听见美的房间里传出她的笑声。

  美正把自己的武器递给坐在地上的人,抬头一看,亚历山德拉脸色不好的站在门口,手里的牛奶被挤压得顺着盒子上的口往地下流淌。美站起身来,无奈的走出门口,顺带拿了旁边的毛巾。

  他俩……怎么进来的。亚历山德拉紧张的低头问正在擦她手的女孩。

  我怎么知道,没准飞进来的。美抬头,龇牙、挑眉摆出一个调皮的笑容,亚历山德拉被逗的禁不住捂嘴笑了,坐在房间里地上的两个人看见亚历山德拉过来,咻地快速站起身,亚历山德拉马上抿起嘴严肃起来。

  马可大手一把捂住詹米森的嘴,开口。别误会,我们没有恶意。

  今早我亲眼见到你攻击美。亚历山德拉不爽的直抒想法,右手没轻没重的揉了一把美的头发,被美满是不满的瞥了一眼。况且,我的士兵也受了伤,我认为你这可不是什么“没有恶意”,马可,告诉我你们的真实来意。

  总部派我们过来护送美回总部。詹米森被捂得呜呜叫唤,但并没有挣扎,乖乖的微微弓着腰让马可捂着自己的嘴,马可带着面具,看不出来表情,但放松了自己的手劲,以免这个蠢货晕倒。

  亚历山德拉冷哼一声,抱着双臂,低头看着美。这事你有询问总部吗?

  美点点头。温斯顿说这是真的,路上我还有任务要交给他们。亚历山德拉没发一言,沉默地转头大踏步回了自己办公室,她也只听见美在身后叹了一口气,亚历山德拉挣扎着关上门,至此也不看他们一眼。

  当日晚上,亚历山德拉听见房门外美的告别声,她挠了一把自己的粉色头发,早上的寒风吹得她头疼的脑袋发胀,低头伏在桌上,脑子一片混乱。

  长官,你真的不去送送周博士?

  不去。

  我们全都去,就你一个人不去,长官。

  不去。

  ……长官。

  亚历山德拉坐起身,给年轻士兵扔了自己的大衣。去,把衣服给她,我就不去了,这是命令。语气强硬,不容拒绝。

  士兵只好退出房门。

  美拿到衣服的时候,笑着谢过这个士兵,跟全部的基地成员握手告别,大胆的卓娅甚至吻了一口美的脸颊,美的脸上没有一点难过,她还是笑着,在窗边跟大家挥手,直到人影消失不见。

  火车开走了。



  冬天要过去了,春天比起冬天来说,只是稍微温暖了几度。

  而夏天气温并不高,只是温温柔柔的有一点阳光。士兵们在基地里依旧麻木的挥洒汗水,夜晚来临,士兵们全都沉沉睡去,基地里一片沉寂,除了电力设施更加强劲,基地相较原来好像什么改变也没有,还是吃那些土豆玉米牛肉,没有酒喝,没有游戏可供娱乐。

  闭塞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前线基地,连报纸都是三天一送,网络时断时续,这里也早已放弃和外界联系,也没人愿意再送自己家孩子服兵役。漫长的日光和乌云沉沉,让土地里的作物懒洋洋的不愿意生长。

  基地从海参崴来的火车迎接回来一百多名士兵,她这时候才知道,去海参崴执行任务的长官已经驻扎在那里,而她由陆军上校升为了陆军少将,她的父亲给她发来了祝贺信。

  亚历山德拉没什么表情的接受了军衔,写了一封信回了父亲,照旧把自己的薪资寄到家里去。

  日复一日,没什么太阳,没什么雨水。

  亚历山德拉是被清晨的阳光刺痛着眼睛醒来的,她失神了几秒,看着窗外巨大的机器人摆动身体,她才醒过来,快速跳下地,穿上衣物拿上武器,奔到楼外,看着久违的刺眼阳光底下那些巨大的机器人转动着身体,却并没有伤害人的意思,只是往空气里洒着一些东西,再动动身体,再洒东西,幅度很小。

  长官,总部来了电话,说这是昨晚连夜分开拆装运过来的机械,对土壤和空气起保护作用的。卓娅跟着跑了出来,看着一身戒备的亚历山德拉赶紧开口,说完她又想了想。对了,长官,这是……周博士和其他专家共同研发的,总部还说,机器不能根本解决问题,但是可以起到改善作用。

  我不相信机械。亚历山德拉低声说。

  长官,沃斯卡娅早就启用机械人了,而且这个机器只有固定程序,并不是智能机械。卓娅冷静的开口,又加了一句。就算不相信机械,长官你也要相信周博士。

  亚历山德拉好像突然一下脱了力似的,警备状态瞬间就消失了,小声说道。战争日子远没有过去,没什么事情是永恒的,卓娅。亚历山德拉转过身去,看着远处那些树随着风摆动枝叶。

  她现在只是听听周博士这个字眼,就会陷入不知名的沮丧情绪。明明之前发生过再令人难过的事情,她都是冷静的点点头去面对去处理,甚至鼓励大家努力生活。俄罗斯人民是很坚强的,她向来是这么自认为。

  可是美一来,她就知道,自己并不是这世上最强的女人,自己或许比美高很多,躯体壮很多。可是亚历山德拉只要一想想,美那副娇小的身躯,那火热的双手,那从不说放弃的工作精神。

  她哪儿冒出来的这么多的活力,哪儿来的这么坚韧的眼神?好像从来没什么事情能让她难过,能让她老去。

  看看自己,不愿面对跟她的离别,可卓娅说,美直到火车开走,脸上一丝难过都没有。

  亚历山德拉那永远不服输的心就沮丧得要死、柔软的要命,她只要一想到美,矛盾的心理让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沮丧,重复着心跳加快。

  凭什么她就不难过,就剩自己一个人难过,在这片没什么生机的土地,没什么希望的活着,却还要整天想着她。

  嘿。

  柔和清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亚历山德拉僵了身子。

  早上好,查莉娅。

  亚历山德拉没有回头,只穿了一件迷彩短袖的她身躯隐隐的颤抖着,她没说话,也不回头。

  今天日光不错,但风还是挺凉的,你真的不穿件外套?

  美没有走到亚历山德拉眼前来,还在自言自语。嘿,查莉娅,我想,你什么时候给我签个名,我上次来的时候给忘了。

  签名做什么?亚历山德拉困难的吞咽一口唾液,干涩的回答。

  你是世上最优秀的运动员和军人,我非常喜欢和崇拜你。美理所当然的、理直气壮的回答道。

  我可没看出来你有多崇拜我。亚历山德拉闷闷的说,还是忍不住转过身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儿,31岁的她看起来就跟20岁的年轻女孩儿似的,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,睁大了眼睛笑着看着自己,亚历山德拉心一下就软了下来。

  我当然崇拜你,能和你一起工作简直再好不过。美扭身指指那些机器人。我一弄完工作就来找你了,当然,我是找借口过来的,所以过不了多久我又得走啦。

  亚历山德拉挤出笑容,张开了双手。所以?要我给你一个西伯利亚棕熊抱?

  得啦,我知道你在嘲笑我。美摆摆手,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,转头进了基地,亚历山德拉失落的放下手跟着她进去。

  美在基地里待了大约一个月,亚历山德拉都是以复杂的平常心陪同,她知道美是一名优秀的科学家,自然会满世界跑,她能做到最好的程度就是全力配合,其他的什么也不能要求。

  这个月里,亚历山德拉全程和美一起检查周边的检测机器,同时也一起接受着来自城市居民对机器人的反馈,大部分是觉得天气和土壤情况好了许多,小部分是对机械的担忧,美在工作时间外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解释。

  亚历山德拉拿着一瓶家里寄过来的好酒,到基地顶楼去,后天美就要出发去英国,邀请了亚历山德拉去顶楼进行一项所谓的“看星星”活动。

  美双手抱在脑后,全身放松的躺在躺椅上,听见亚历山德拉走过来的沉重脚步,把杯子往那边一推,亚历山德拉笑骂美一声太懒,美哼哼两声,复又自顾自笑起来,开口说。原谅我吧查莉娅,今天太累了。随后美动动鼻子,欢呼一声。

  啊哈,好酒。

  你能闻出来?亚历山德拉笑着,给美的杯子里倒了半杯,自己则抱着瓶子喝。

  很冷的时候,北欧的同事就叫我喝点酒取取暖,噢,喝的尽是好酒,真是怀念。美坐起身小小的嘬了一口,入了口很顺滑的酒进入食道的时候开始火烧火燎起来,美舒服得打了一个酒嗝。

  查莉娅,我在想。

  什么?亚历山德拉坐在地上,歪着头看着天空,墨蓝色的天空带着一点紫红色,一颗一颗的星星微弱的闪着光,她抱着酒瓶喝了一口,跟着美也呼出一口酒气。

  我在想,你能不能亲吻我?美说,亚历山德拉摇摇头,笑着从舌头扭出一句不行。

  噢好吧。美不甚在意的躺下。至少我说过了,我不后悔。语气轻松,一点看不出被拒绝的样子。

  我在想,你这无所谓的态度是不是跟美国人学的,不能随便开这种玩笑,小心我用强有力的手碾碎你。亚历山德拉站起身,隐隐带着一点怒气俯视着美,嘴上虽然还在开着玩笑,但已经被酒带得语气强硬了起来。

  美也坐起身,无奈的挠挠头。噢,真伤脑筋,那我该怎么说。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亚历山德拉。没有玩笑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。

  两个没谈过恋爱的女人在顶楼上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面面相觑,相顾无言。
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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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荒之力

快要用完

不知所措

被水淹没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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