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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货死胖子很大一只。

火热【二】

CP:查莉娅X周美灵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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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火车即将发动了。

  室外的铁轨上铺着碎石头,随着寒风飘下来的白雪一点一点的落下来,融化在地上,钻入石头里不见了。

  她站得笔直、起着军礼,在刀子般的寒风中一动不动,目送着长官领着士兵们爬上火车,直到那辆列车消逝在远处铁路的尽头才收回目光,随后亚历山德拉严厉的大声下了命令。

  全体都有!亚历山德拉转过身来,一手握着武器一手放在腿侧,士兵们高昂着下巴立即重新列了队,等待长官的下一步命令。

  等会儿补给到站之后,第一排的的头五个去发动车,其余人,按照竖排从左到右,依次去运送食物、衣物、工具,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?亚历山德拉声音坚毅有力,站在队伍前面把事情布置下去。

  没有!士兵们回答。

  至于乘车过来的中国科学家,卓娅,克谢尼娅,你们随我去迎接。亚历山德拉点了队伍里少有的女兵的名字,两位女兵噌噌站直,亚历山德拉点点头,示意她们跟上自己。

  亚历山德拉左右查看两眼,从十五车厢走到了八车厢,并没有发现火车站人员在接待什么人,克谢尼娅提醒科学家可能坐在一等车厢,亚历山德拉点头嗯了一声,走向一到四车厢前,询问站在门边的列车员是否有守望先锋总部派过来的人员,列车员点点头,但他说那位专家带上的行李由于过多,所以派了人去帮助专家提东西,此刻他们应该还在二车厢里面。

  亚历山德拉道了谢,请列车员用无线电通知他们派的人稍等,便加快了脚步走向第二节车厢,但身上的厚重衣物实在是碍事,亚历山德拉心下着急,想着如果不能及时接待到专家,那就是自己这边太过失礼。旁边跟着的卓娅看出了长官的着急,出声提醒让长官脱下大衣。

  亚历山德拉终于踏着沉重的脚步到达二车厢的时候,没有看见长得像科学家的那种文质彬彬穿着整齐的人,只有一个大衣破旧的、领子上有一圈绒毛的黑发女孩子坐在一张桌子前低着头写一些东西,旁边站着两位接待人员。

  亚历山德拉清了清嗓子,以正步踏了过去,这引起了列车里乘客的注意,他们窃窃私语,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案件惊动了军方。

  你好。亚历山德拉笔直的站在黑发女孩子面前,行了个军礼,女孩子抬起了头,有些惊惶的站起身来,伸出手来想要跟亚历山德拉握手,亚历山德拉顿了一秒,脱下自己的手套,握住女孩的手。

  手好小。亚历山德拉想着。柔软,但是却有茧子。

  你、你好。女孩子挠挠后脑勺,有些羞涩的向亚历山德拉打了招呼。请叫我“美”(Mei)。她抬了抬自己的黑框眼镜,害羞但温和的笑了起来,她的英语带着东方人特有的口音,声音柔和清脆。

  亚历山德拉·查莉娅诺娃,这是我的名字,你可以叫我查莉娅。亚历山德拉露出一点军人的礼貌性的笑容,带着浓重俄式口音的英语纠结、翻滚在舌头里,美差一点没听懂,等听懂以后她点点头。

  我为我的晚来而道歉。亚历山德拉向美浅浅鞠了一躬,美连忙摆手,眼前这个高大强壮的女人的道歉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了,况且查莉娅还是世界知名的运动员,让一个世界冠军同时又是一个军人向自己道歉,美只是想想就觉得过意不去。

  长官,车子要发了。卓娅提醒道,亚历山德拉明了的点点头,提起了美的其中一个箱子。请吧。亚历山德拉握着武器的手向车厢门口方向摆动了一下,美连忙走到她们前面去,希望不耽误她们的工作进程。

  我以为过来的会是男性。亚历山德拉在美后面走着,突然冒出一句,美转过头正要解释自己过来的原因,亚历山德拉却说。原谅我的冒犯,我没有不尊敬女性的意思,我只是觉得,这里条件太艰难。亚历山德拉停顿了语句,又接着说。不是一般的艰苦。

  美没有立刻回答这句话,她提着东西沉思了很久,直到跟亚历山德拉坐上一辆车的时候,她才开口。

  其实有很多科学家都申请要过来,但是他们都有家庭牵绊,而我没有。美微笑着跟坐在身边的亚历山德拉说,车里很挤,而车里充斥着一股土豆儿发霉的味道,让人不舒服。美对面坐着的士兵脸色疲惫,但是都瞪着俄国人特有的大眼睛看着这位黑发女性。

  艰苦也好,困难也好,我愿意为你们解决困难,所以,我就来啦。最后一句美特意用了调皮的美国口音,当然,车里的士兵们并没有被美逗笑,他们依然是好奇的瞪着美,只是脸上会比刚才柔和些许。

  亚历山德拉点点头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  车里很安静,没有长官的命令,也没有士兵敢说话,美也不是多话的人,她扭了脸,看着窗外的雪地,一串串的建筑飞过窗前,她抬了头,半空中的轻轨早已停运,轨道上结满了冰尖儿,正在往下滴水。

  现在是和平时期。亚历山德拉突然开口,美立即转过头来,看着她。但是这里土地只能种出玉米和大麦,产量也不乐观,极端天气和智械危机毁了人们的生活。亚历山德拉摇摇头,声音低沉,带着一点点的颤抖。我爱我的家乡,但是这种日子过不了多久的,你,你真的不该过来。说到最后亚历山德拉转过脸去,车厢里已经有女兵轻轻抽泣了一声,随后又止住了自己的哭声。

  查莉娅,我不是军人,所以我不知道基地的生活会有多艰苦,我也不知道这里未来会怎么样,我想想,嘿,我来讲讲我的故事吧?美脱下手套,打了个响指,蹲着走到司机旁边去让他开慢一点,转过身,大喇喇的坐在车厢地上,开始讲起来。

  我当时在南极站的时候,有十几名优秀的科学家跟我在一起科考,当时我们只能吃罐头食物,豆子、午餐肉什么的,当时生活还不错,大家都很乐观,每天记录数据和一起讨论如何改善极端天气。美打了个冷战,还是被灌进来的寒风冻得不得已戴上手套。

  后来有一次,监测站离留下了我和三名科学家,一个美国人,一个日本人,一个挪威人,其他人都出门去,因为补给不及时,站里已经没有了食物,只能抽签出去,试试看能不能抓到鱼啊动物之类的,我把我的武器给了其中一个澳洲朋友,结果,不用猜,毁灭性基地风暴来了,监测站外的人全都永远留在了南极,而我。美顿了一下,看向了亚历山德拉,亚历山德拉望着美,嘴唇紧抿,美拍拍她的肩膀,被亚历山德拉的肌肉的硬度惊讶到,随即收回手,清了下嗓子继续讲。

  我跟另外三个人进入了监测站急冻舱,哈哈,里面全是水,我穿着隔水服躺了进去,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,梦里我一个人游荡在宇宙里,永远一个人在黑暗里,看着恒星从我眼前游过去,再看着流星飞过去,再等我醒来的时候,总部派了人过来探测生命迹象,这也帮助了我出急冻舱,他们打开其他人的急冻舱,都已经没有了呼吸,这些我后来才知道,已经过了十年。美笑了笑,亚历山德拉垂下眼睛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她感到无措,美随即开朗的笑出声。

  他们留在了南极,而我孤独的回到了总部,怎么样,这个结局。美说完的时候,还是嬉笑着的,亚历山德拉紧紧握着自己的粒子炮,手心已经出了许多汗,而寒风灌进来,把她噙在眼眶的泪水冻结在眼里。

  我能做很多事,如果我不去做的话,我的心将永远停留在南极,查莉娅你知道吗?人类可能永远都是孤独的,但也有可能不是,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的话。美没有再说下去,车厢里陷入了安静。

  亚历山德拉感到身旁的女孩子呼出一口气,她忍不住伸出手握住美的手。

  热的像火一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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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……(使劲挠头)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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